王铁牛正蹲守着药罐,见秦猛走来,眼睛一亮:“猛子哥!” “铁牛,你爷呢?”秦猛大步走近。 “屋里头……又咳得厉害。”王铁牛神色黯了黯。 “我找你爷,讨张弓。”秦猛说着,掀开挡风的草帘进屋。 屋里光线昏暗,充斥着木材、胶漆和一种淡淡的铁锈味。 一个身形佝偻、满脸深刻皱纹的老者,正就着窗棂光亮,用粗糙的手指打磨着一段柘木弓身。 这便是王老猎户,王敢。 年轻时是边军悍卒,据说是个厉害的武者,伤退后靠制弓、打猎维生,与原身父亲关系不错,如今老迈,与孙子相依为命,家境窘迫。 “老爷子,身子要紧,该歇就歇会。”秦猛快步上前。 王敢抬头,浑浊的老眼在秦猛脸上停留片刻,又落在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