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柴米油盐都得掰着算,哪敢想这等口福? 王怀海拎着肉,嘴角一翘,心里清楚—— 这才刚开头呢。 王怀海把那一大块羊排一刀切开,一半塞进柜子,另一半直接搁在火炉上,慢悠悠地烤。 没过多久, 羊排滋滋冒油,油花在火苗上炸出香味,扑得满院子都是。 连院子里晾衣服的老李头都停了手,吸着鼻子直瞅。 门口那群半大孩子,早憋不住了,乌泱泱挤成一团,小手扒着门框,眼睛死死盯着炉子上的肉。 前院。 阎埠贵正就着咸菜扒拉半碗糙米饭,忽然一股浓香直往鼻子里钻,他筷子一僵,饭粒掉回碗里——这饭,突然跟锯末似的,嚼不动了。 叁大妈嗅了嗅,啧了声:“这小子,真是败家!一块羊排整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