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余毒,扶正气。开个‘茯苓导浊汤’加减便可,您看着办吧。” 众人屏住呼吸,都等着看石寒山是否会因这近乎“吩咐”的语气而发怒。 谁知石寒山闻言,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像得了圣旨般,喜笑颜开,连声道:“好好好!茯苓导浊汤,正对此症!小友见解精深!老夫这就开方!”说罢,竟真的走到柜台边,拿起纸笔,郑重其事地写起药方来。 就在众人脑子还没转过弯,沉浸在“石圣手听命于乡下小子”的震撼中时,诊床上那一直昏迷不醒的孩子,忽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虚弱地喊了一声:“……爹?” “醒了!真的醒了!” “我的天!救活了!真的救活了!” “神了!太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