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脸色骤冷,眼中冰川蔓延,忽然斥道,“你也滚出去。” 汤予荷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她,静静地看了看她,依言起身,顺从道:“别生气,我滚出去就是了。” 正如李云昭所言,整个刺史府内外已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房廊之下,路崖靠在柱子上,四把寒光凌冽的刀架着他的脖子。 林伍林柒二人亦被降住。 汤予荷才走出房门,两把刀便架在他的脖颈,刀刃极薄极利,削落他散落的一缕湿发。 发丝飘飘荡荡,落在潮湿的地板上。 方鱼年从雨中走来,举止儒雅随和,他头顶的伞随着他的脚步平缓移动。 有官兵在他身后,等他走进屋檐下,便上去接他手中的伞,抖落雨水,收了起来。 方鱼年拍了拍衣服上的湿意,环视一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汤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