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裳。” “对呀,往年这些事也都是大嫂安排的,今年虽说分了家,但大嫂不会因此不管我们吧。”傅锦荣理直气壮起来。 “这事我已经安排了,原想着再过几日把衣服和帖子一定送去你们院里。”沈归题的确说过这些,此刻提起神色平静的和往年没什么区别。 刘龄凤用眼神示意柜台上摆着的绣花帕子想让小姑子多争取一些,可惜对方没看懂,只听见过几天就送过去。 “就知道大嫂最好了。”傅锦荣全然忘了摆在自己桌子上的大猪头,亲亲热热的上前去拉沈归题的手。 沈归题没有拒绝,任由她挽着,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对面的刘龄凤,“弟妹,你和二弟的那份我也准备了,不用你在这里挑什么时兴的花样子。” 傅锦荣说了是忌日要穿的衣裳,愣是把刘龄凤想要做衣裳的话都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