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原来是这样,这小姑娘看上去也不过四五岁,就是从这个年纪开始,从这一刻,她就要面临这一生因为畸形带来的痛楚。 陶夭夭看了一眼女子的脚,是正常的脚。 便继续护着小姑娘对女子道:“大姐,她还小,她怕痛是很正常的,而且您为什么非得让她缠足呢?你可知道女孩子的脚被这样一缠,就会是一辈子的疼痛?” “姑娘,您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别多管闲事了,不缠足将来怎么嫁个好人家?一辈子脚疼也总比一辈子穷苦的好。” 冬枣见这女子说话很是不客气,想要上前理论被陶夭夭阻止了。 “大姐,我看您自己不也是正常的脚吗?怎么能忍心非得让女儿的脚变残疾呢?” “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残疾?照你这么说,这满大街有一半人都是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