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昨夜自己酒后的种种失态,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恨不能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 她上一世在庄子里摸爬滚打,酒量早练得千杯不醉,怎么到了这一世,竟差到这般地步? 不过一碗薄酒下肚,就昏头昏脑做了那么多糊涂事,现在想来,只觉得头皮发麻,满心都是悔意。 她这才猛然惊觉,上一世的酒量是在庄子上日日练出来的,这一世的身子骨还没经过半点锤炼,自然扛不住酒力,酒量差也是情理之中。 沈妤僵在原地,尴尬与后悔交织着啃噬着她,手脚都像是没了着落,连站着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就在她手足无措之际,身旁的黎霄云忽然开口:“女娘前些日子落脚的山青绣庄,今日大管事寻到家里,要你回去一趟问话,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沈妤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