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甲缝里找到的。”林铮说,“他挣扎过。” 陆渊接过那缕丝线,它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暗红色,凑近一闻,有一股极淡却极为独特的香气。 “这是什么?”钱文博凑过来。 “龙涎香。”陆渊缓缓说出三个字,“用龙涎香浸泡过的特制丝线。” 钱文柏的脸色变了:“这种东西……只有京城最顶级的权贵才用得起,多是用来做荷包或者扇坠的流苏。” “没错。”陆渊将丝线小心包好,递给钱文柏,“动用你家所有的关系,查!全京城,谁在用这种丝线。尤其是……镇北侯府。” “好!”钱文柏重重点头,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陆渊看着院子里站着的几十名士子,他们脸上还带着悲伤和茫然。 他让林铮取来一块白布,挂在墙上,又拿来一截木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