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前倾。 “你今天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重复一遍这些妇孺皆知的猜测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曲元明知道,铺垫够了。 “周主任,我们都别装糊涂了。” “高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家里的顶梁柱,带着几十个工人的血汗钱,他会因为讨薪不成,就自己赌气玩失踪?把病重的老娘扔在家里,把几十个等着他开饭的兄弟扔下不管?这不合逻辑。” “失联,是人找不到了。失踪,是被人搞没了。高丰的案子,就是后者。” 周恪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的意思是,江安建设的人把他……控制了?” “不然呢?” 曲元明反问。 “几十万的工程款,对江安建设这种大公司,或许不算什么。但对具体负责这个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