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落下了一半。 夜幕降临,宋棠之回到了东厢。 屋子里透出的微弱光亮,在他的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推门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屋内之人歇斯底里或者绝望死寂的模样。 然而,当他推开房门时,映入眼帘的却并非他所预期的那般景象。 司遥并未如前几日那般枯槁地躺在榻上,而是端坐在临窗的软榻上,身着一件素净的月白色寝衣,墨发披散,显得愈发清瘦。 她的面容苍白,却已无高热时的潮红与倦怠,一双眼眸,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的深潭,不起丝毫涟漪。 屋内的还熏着香,香气清雅,早以冲掉了屋内这几日浓厚的药味。 看到宋棠之进来,司遥缓缓从软榻上滑下,行至他的面前。 那双纤细苍白的手,轻轻搭在他的皂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