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行》 “你对痛觉的反应不太正常。”米诺斯说。也许是先天的,又或者是后天原因,他需要知道,来确定下一步治疗的方案。 “我曾接受过审讯训练。”雅柏菲卡回答。 这意味着无数的暗伤和后遗癥,一种莫名的力量攥住了米诺斯的心臟,让他无法在那份记录上写下任何语言。 做些什么来缓解这种异常,他命令自己的理智,不要有感情。 不要心疼。 米诺斯不动声色地将笔放下,一边拉掉脖颈上的领结来缓解被压抑的呼吸,一边站起身。 “你的训练中,有关于性的吗?”他问,带着难以掩盖的讥讽和怒气。 很好,请继续伤害,像你希望那样。 “……并没有,宗教法和身份都不允许。”秀气的眉峰因为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