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下!”他快步凑过去,压低嗓门,脸绷得像块铁板。 “一大爷?咋了?”她抹了把额头的汗,站起身就问。 “傻柱的事。”他只说了4个字,声音沉得能砸出坑。 秦淮茹心口一紧:“有信儿了?人还能捞出来不?” 废话——傻柱要是倒了,他们家那几张嘴明天就得喝西北风。这可不是帮不帮的问题,是活不活得下去的事! 易中海朝门口偏了偏头:“咱外头说,这儿说话不方便。”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车间,拐进堆废铁皮的死角。 “我找人搭线了。”他开门见山,“厂里李副厂长答应插手,但有个条件——要金子,真金白银,别的都免谈。” 他一口气把怎么托关系、怎么碰上李副厂长、对方怎么拍胸脯打包票全倒了出来,末了补一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