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的是一颗眼睛瞪得极大、没有一丝生命力的头颅,头颅的脸前不久她才见过,正是刚才五个黑衣男人中的其中一个。 侧着头,向桉一眨不眨的与地上死不瞑目的头颅面对面对视着,心里非但没有一点害怕,反而细细打量着它。 头颅的脖颈处的断口处很整齐,皮、肉、骨骼各自安好,与活着时没有分别,看的出来,动手的人手法十分老练,下刀时干脆利落,没有一点犹豫。 他很惨,但太快了。 向桉心里极黑暗的想:“要是让他活着,亲眼看着自己被一寸寸剥去皮,一刀一刀刮去肉,刮到最后只剩下个骨头架子和脑袋,他的表情一定比现在丰富多彩。” 虽说想法残忍之极,但谁人能在受到极致凌辱后,仍保持极光明乐观的情绪? 不过现在人已经死了,什么想法都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