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逼近。 在小船驶离那片芦苇荡后不久,天色将明未明,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夜枭”始终保持着最高警戒,即便在看似平静的水道上,他的耳朵也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捕捉着任何一丝不和谐的声响。 陈薇蜷在船尾,怀中的油布包裹和知晓血书存在的秘密,让她毫无睡意。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夜枭”那句“点燃引线的火石”,父亲那泛黄血书上的暗红指印,如同烙印般灼烧着她的思绪。 就在小船即将拐入一条更狭窄支流的前一刻,“夜枭”猛地抬手,示意船夫停下。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侧耳倾听,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住左前方一片黑黢黢的、生长着茂密水烛(香蒲)的河湾。 “有船。”“夜枭”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是气流摩擦的音节,“不止一艘,熄了灯,藏在里面。” 陈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