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可是它们在面对你的血液时崇拜的姿态也非常古怪,你真的什么都不知——” “或许,由于往日里吸入过多的灯油,我的血液早就发生了变异吧?” 亚瑟先是轻笑着以猜测打断,手上包扎的动作迅速准确,看起来却有种慢条斯理的感觉,瞧不出任何心虚的意味。 心理素质过高了啊,“亚老师”。 近距离观摩学习,我心中半是调侃半是凝重,这手法一看就是处理经验丰富的行家,也不知他是否看出了我伤口的端倪。 “不过,”他即刻转换了语调,从容不迫,“我并非专业的科学家,无法给出具体的解释,这点实在抱歉。过去的经历我暂且不想提及,还请不要再做无谓的推测了。” “亚老师”的演技基本功之扎实已非一般人所能及也,这四两拨千斤的话术也同样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