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边,指尖沾着黑灰与半干的褐红色污渍——不是铁锈,是去年七月那个穿蓝布工装的女工留下的。她没死在车间,死在了这扇门后。法医报告写“失血性休克”,可没人解释她颈侧那三道平行划痕为何深至颈椎骨膜,更没人说清,为什么她攥紧的左手掌心里,用指甲刻着七个歪斜小字:“它在镜子里数我呼吸。” 我掏出手机时,指节还在抖。不是怕,是冷——一种从尾椎骨缝里钻出来的、带着金属腥气的寒。屏幕亮起,惨白光映得我眼底发青。没有来电记录,没有未接提醒,只有一条新短信,孤零零悬在通知栏顶端,发件人一栏赫然写着:【未知号码】。 不是“+86”开头,不是虚拟号段,甚至没有国家代码。就两个字:未知。 我屏住呼吸点开。 短信正文只有两行,字体是系统默认的宋体,却像被水洇过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