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记上下一页”。那话听着像提醒,落在耳里却更像判词——这村子里真有人在记账,记的不只是人,还是活人气、魂契、以及谁该被划掉。 客栈废院在雾里像一截烂骨头,塌了一半的檐角斜插天色,木梁上焦黑的纹理一圈圈扩散,像火没熄透,正等着再燃一遍。院门虚掩,门轴被烧得发脆,我们一推便“咔”一声,像折断了一节指骨。 陈霄先跨进去,右手捏诀,指尖一抹朱砂在掌心一亮,像把红灯藏在皮肤下面。他低声道:“别出声。这里面还有‘拘形’的余力。” 我跟着进院,脚下踩到一片烧裂的瓦,瓦底还带着油腻的灰。空气里是陈年烟火与霉味混出来的酸苦,吸一口,喉咙发紧。 柜台后那道身影还在。 老板娘被符定在原处,头微歪,眼白翻着,嘴角挂着干涸的黑血。她皮肤焦黑,像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