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不码字会被电击更新时间:2026-02-19 09:44:07
南大物理楼,冷寂得像一座巨大的冰窖。苏软屏住呼吸,悄悄推开实验室的门。视线里,那个平日里扣子扣到最顶端、被称为“物理系行走精算机”的陆时砚,此刻正慵懒地靠在实验台前。他修长的手指里捏着一颗粉色的草莓味棒棒糖,正一脸专注地研究着,嘴里嘟囔了一句:“甜度超过了15%,下次得换掉。”苏软僵在原地,大脑宕机——南大女生心中那个喝露水的谪仙男神,私下竟然是个甜食控?“看够了吗?”陆时砚没回头,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激起一阵寒意。他缓缓转过身,指尖一转,那颗粉色的糖纸在灯光下闪着讽刺的光。苏软干笑一声:“陆学长,我说我只是路过来画个速写……你信吗?”陆时砚一步步逼近,镜片后的眸子微微眯起,压迫感十足。他撑住苏软背后的墙,温热的草莓甜气扑面而来,语气却冷得掉渣:“撞破我的秘密,苏同学,你想好怎么‘赔偿’了吗?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往的除夕,虽然也温馨,但毕竟只有一家四口。陆时砚喜静,苏软也不爱铺张。但今年不同,陆家的户口本虽然没变,但饭桌上的“编外人员”却一口气增加了两个。 厨房里,蒸气腾腾,香气四溢。 客厅里,却是——杀气腾腾,寒气逼人。 陆时砚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苏软非要他穿的,说喜庆),手里盘着那串已经有了包浆的菩提珠,端坐在黄花梨木的主位太师椅上。他那双虽然有了岁月痕迹却依然锐利如鹰的凤眸,正死死地盯着眼前正在泡茶的男人。 顾从寒。 半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非洲救援后,这小子在陆家私人医院躺了整整三个月。伤好之后,他就像块牛皮糖一样,彻底粘在了陆知意身上。 不仅如此,他还把自己那一身雇佣兵的匪气收敛得干干净净,今天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