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自然不会让来历不明的血脉污了侯府的门楣。” 他说得其实不错。 陛下确实不会让外来血脉污了侯府门楣,可是师砚宁这一血脉,却是陛下的亲生骨血。 如今陛下有难,这是唯一一个让皇室血脉得以延续的方法,相比侯爷也是愿意帮陛下养孩子的。 福公公说服了自己,心中不会再因师衡的话而摇摆不定了。 “师砚宁手拿陛下赐给侯爷的玉佩,此玉佩天下唯一,全越国都知道,难道你是想挑战皇权吗?” 挑战皇权这一顶抄家灭族的帽子扣下来,要普通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可师衡非但无视妻子林景月拉他袖口的暗示行为,更加大言不惭起来。 “侯府玉佩也最多只能证明师砚宁是侯府的人,至于他是外室所生还是主母所生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