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宽大官服下的老身子骨儿和摸了电门似的颤抖起来。 羞辱一个失了势的镇国将军府没什么,但涉及到皇家颜面!这顶大帽子谁也戴不起啊。 秦铮心里头苦。 自己扶这后辈成才!秦子鸣竟是如此不争气!他能怎么办?丞相是大,也大不过皇权啊! 他只能跪地哀呼: “陛下…子鸣年幼,纵然他有错在先,可殿下身为储君,也不该当街…” “丞相莫要避重就轻。” 在高高在上的景帝面前,满朝文武面前,李承心是一点儿不给这个三朝老臣面子。 “三十好几的人,丞相一句年幼便想倒打一耙吗,我监国三年怎地不知,我大景竟有如此官员。” “殿下!您…” “不用搞这一套了,丞相放心,这事儿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