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泛黄发脆,边缘带着潮湿的褶皱,显然是长期藏在木盒中受潮所致。秦峰站在一旁,指尖划过账本的装订线,苏凝霜则靠在床头,虽面色依旧苍白,却眼神专注地盯着桌上的书页。 “之前匆匆翻看只注意到核心记录,现在细看才发现不对劲。”武少的声音打破了小院的寂静,他指着账本中间几页,语气凝重。 众人目光齐聚,只见账本第廿三至廿五页的位置,书页被硬生生撕去,撕痕参差不齐,边缘带着撕裂的纸纤维,还有少量墨渍粘连,显然是匆忙中粗暴撕毁,而非精心裁剪。武少用手指轻轻抚摸撕痕,指尖能感受到纸张纤维的毛躁:“撕痕很新,墨渍还未完全干涸,应该是我们潜入府中前几日才撕毁的,大概率是李坤发现魏廉核查过账本,怕留下证据,仓促间销毁了关键内容。” 秦峰拿起账本,对着阳光翻看,试图从撕毁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