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去砍镇北侯这棵大树了。 镇北侯府。 皇帝的旨意比预想中来得更快,也更决绝。 陆战听完传旨太监尖细的宣读,脸上那层强装的平静终于被撕碎。 他挥退下人,独自站在厅中。 “砰!” 身旁的紫檀木长案被他一掌拍得四分五裂。 “赵乾!你敢!” 他的怒火不再压抑,宛如实质般要将整个厅堂点燃。 他最精锐的部队,他最疼爱的嫡子,转眼间,一个成了阶下囚,一个成了全军的功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最看不起,最厌恶的那个庶子。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陆战在厅中来回踱步,胸中的暴戾渐渐被一种冰冷的算计所取代。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