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声呜咽,以及阿伦在机甲残骸旁忙碌的声响。 他像一只面对顶级猎物的食腐甲虫,用能找到的一切工具—— 老枪的刺刀、捡来的金属片、甚至是用石头敲击出来的简易撬棍—— 小心而精准地拆卸着“哨卫”机甲那厚重装甲保护下的内部结构。 汗水混合着机油和尘土,顺着他专注的脸颊滑落, 独眼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近乎偏执的亮光。 艾米守在林一身旁,一边警惕地留意着周围和头顶裂谷的动静, 一边用医疗包最后的一点药品和净水,为林一和自己、阿伦、跳鼠处理战斗中新增的擦伤和瘀伤。 跳鼠则遵照指示,爬到裂谷一侧的较高位置, 用那架破旧的望远镜,警惕地监视着来路和裂谷两端可能出现的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