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围坐一圈,神情专注而神圣,布满细小伤口的手指捏着粗糙的骨针,在坚韧的烟熏猪皮上笨拙却坚定地穿刺、拉线。细韧的植物纤维绳索随着她们的动作,在皮料上留下歪歪扭扭却充满希望的针脚。偶尔,当一枚骨针成功穿透厚实的皮料,或是完成一段相对整齐的缝合,便会响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成就感的低低欢呼。孩子们安静地蜷在母亲或祖母身边,小手帮忙按着皮料,乌溜溜的眼睛里映着跳跃的火光和对“新衣”的憧憬。 汪子贤坐在稍远些的地方,腰间的简易皮裙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舒适感和尊严感,隔绝了地面的潮湿和草屑的刺痒。他手中拿着一块边缘相对平整的深灰色燧石片——那是之前制作楔形石斧时剥落的边角料,形状近似一把粗糙的匕首。另一只手里,则是一块颜色灰白、质地明显松软许多的石头,这是他在加固木墙剩下的碎石堆里翻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