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今日小儿与我去采买了些人手,按小儿想法制得一消遣之物,特请沈兄一起品评。” 沈鸿也不托大,叉手还礼。虽然他曾经的官职比国子监博士要显贵,但终归沈鸿是崔氏从小资助起来的,身上早已烙上了崔氏的印记,两人关系说不清尊卑,倒有些朋友的意思。 “我刚才听闻侍女简略说了一二,还不知尧儿到底做得何等物事,正好瞧瞧。” 崔尧等二人寒暄完毕,便令人取了一张方案,又让人拿了四个胡凳,无他,实在受不了长时间跪坐,哪怕有凭几也受不了。正好有木匠了,改日须得做几张椅子才好,以后把全套明式家具全弄出来,想想就美滴很。 桌椅齐备,总觉的少了些什么,崔尧左右看看,又让侍女裁了一块毡布放在上面,这才满意。 崔夫人看看粗糙的毡布有些嫌弃,说到:“怎地不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