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白色的丧幡,但这白布中间,偏偏又贴满了大红色的喜字。红白撞色,视觉冲击力极强,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扩音器里放的音乐更是离谱,哀乐里夹杂着唢呐吹的《百鸟朝凤》,喜庆又不祥,听得在场的宾客一个个起鸡皮疙瘩,甚至想当场找个借口尿遁。 灵堂正中央,摆着一口金丝楠木的大棺材。这木头油光水滑,一看就价值连城,里面躺着的就是那位秦家倒霉催的三少爷。 而在棺材旁边,苏清寒一身凤冠霞帔,大红色的嫁衣穿在她身上,美得惊心动魄,可那张脸却比那白幡还要惨白。 两个满脸横肉的秦家供奉,一左一右牢牢按着她的肩膀,好似按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吉时已到——!!” 司仪扯着尖锐的嗓子喊道: 苏清寒身子猛地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