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詹姆斯总是埋怨我们两个独处的时间太少,一有时间就跟我腻乎。 威戈豪尔又开始穿上了他的粉色碎花裙子,我又给他做了一件蓝色的小碎花裙。 那四个年轻俊美的精神病开始思考哲学问题,总是对明天太阳会不会升起的这一类奇葩问题展开没日没夜的激烈讨论。 陆军开始忙着自己的事情,不遗余力的查找他曾经在梦裏梦到过的人,我在他身边陪他四处奔波,有时会默默地想起他过往的那些故事。 一个月后我又开始担心另一件更加紧要的事情了。 因为在这个混乱的时刻,这裏又来了一个人。 一个不是精神病却不比精神病好到哪裏去的人。 这个人在清晨敲响了我家的门,他敲门的节奏不疾不徐非常沈稳,声音非常清晰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