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瞪了陈青一眼,用力抹了下嘴唇。 “陈青,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她撂下这句话,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支秋雅愤然离去后,包间里只剩下陈青握紧了拳头。 他靠在沙发里,脖子上被她指甲划伤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整理着被扯乱的衬衫,他的眉头越锁越紧。 支秋雅最后的失态,不像单纯的愤怒,更像是一种走投无路的疯狂。 这种疯狂,往往意味着更不计后果的行动。 他立刻拨通了李花的电话。 “姐,支秋雅今天有约我见面,为防止她乱来,我专门选在了枫林小筑见面。但她装可怜不成、又是威胁又是利诱,但最后情绪又完全失控,像是被逼到悬崖边了。” 陈青简单地把支秋雅约他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