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一直是这样。 有肖义权在,除了赶路辛苦一点,其它方面,并没有多少艰辛的感觉。 这人在山里,仿佛是回到家里一般,不但精力充沛,而且手段繁多。 有河,他就抓鱼捕虾。 没河,他就捉野鸡,捉兔子,捉蛇。 有一次,他甚至捉到了一头鹿。 神奇的是,房清居然说鹿鹿好可爱,不要杀。 肖义权还真就信了她的邪,把鹿放了,反手去捉了一只大兔子来。 仿佛这大山,是一个养殖场,他想吃什么,或者说,房清想吃什么,他就去捉什么来,一点都不带为难的。 他的强大,一次次刷新贺雪的认知。 这么着走了七八天,这天,终于出了山,看到了人。 “有人了。”房清欢呼出声:“我们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