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冷白的光,映得她眼底的血丝像蛛网般蔓延:高中时我就该杀了你——她突然踉跄着扑向季凝,却被卫长安从后牢牢箍住腰。 卫长安的衬衫后背洇出冷汗,喉结滚动着重复:仪仪,你该吃药了。 季凝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墙。 她看着卫仪散乱的发丝间露出的耳坠——那是去年她在慈善拍卖会上拍下的蓝钻,后来在卫仪的社交账号里见过同款。你偷了我给阿宝的手术费,去买这对耳环。季凝的声音很轻,却像根细针扎进卫仪的神经。 卫仪突然剧烈挣扎,指甲在卫长安手腕上抓出五道血痕:是你害我! 高三那年你抢走我的周明远,把我写了三个月的情书扔进垃圾桶! 大学你又装模作样帮我找实习,结果让我在面试官面前摔了咖啡!她喘着粗气,眼尾的泪混着药渍往下淌,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