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嚷嚷着再降点价的顾客有所动摇。 “价格是贵了点,不过人家的手艺摆在那里,一分价钱一分货,这样,你先给我家大点的孩子编一个。” 老头乐得合不拢嘴,“当然可以。” 有了第一位顾客,后面的顾客自然而然也就多了起来。 陆酌一忙忙到了傍晚。 中途只停下来半小时,就着冷水吃许老头带来的又干又硬的窝窝头。 陆酌揉着又酸又痛的手腕说:“许爷爷,天快黑了,我得回家了,要不然我妈会担心的。” 许老头从掉色的黑色钱夹里摸出一张伍角,“这是你今天的工钱。” 许贵看看许老头,又看看陆酌,疑惑地说:“爷爷,你不是说你一天开酌哥五块钱吗?怎么变伍角了?” 许老头拿拐杖敲了许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