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疗伤了。” 岁岁不懂她的意思,但它还没发问就被摁了回去。 它听到头顶上传来了轻轻的叹息。 没有了快速治愈的捷径后,谢从意的速度反倒变快了。 身体上的痛感不断叠加,她的意识却更加清醒,甚至慢慢地习惯了。 耳畔是众人呼痛的声音,前方是无处下脚的荆棘,她的额角渐渐汗湿,而眼睛愈发明亮。 这样折磨的酷刑平等地落在每一个人身上。 有人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就跑了起来,然而过于密集尖锐的疼痛只会让双腿情不自禁地软下去。 “啊!!” 光头男人在跑过半时就痛到跪了下来,那些尖刺恰好刺进膝盖,顿时一大片血迹蔓延开来。 “啊!好痛!” “我的腿!我的腿!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