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哦?什么趣闻?但说无妨,朕也正好松快片刻。” “据说,”郭嘉的语气更加随意,仿佛真的只是在闲聊坊间轶事, “那甄家当代家主甄逸,有一幼女,名字似乎单一个‘宓’字,年方八九岁,尚在总角之年,却已显露出非同一般的聪慧与仪态。”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刘辩的神色,见皇帝只是饶有兴趣地听着,便继续道:“传闻此女自幼不喜寻常女孩子的针线女红,却偏偏对观览书籍有着浓厚的兴趣,其父兄谈论经史,她竟能在旁静听,偶尔发问或插言,竟能引经据典,切中要害,令饱读诗书的父兄都啧啧称奇,感叹其慧根深种。”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味道:“更奇的是,中山本地坊间隐隐有传言,说此女出生前后,其母张氏曾连续数夜梦到有彩衣仙人捧玉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