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站起来,看见我冷若冰霜的坐在那裏,也不敢再靠近沙发,就那么小心翼翼的站着,时不时揉揉屁股和腰。 我调整好情绪,冷淡的看着他半晌,吐出一句:“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你,”他脱口而出,“顺便问问孩子的事情……” “孩子已经打掉了,”我轻描淡写,“所以你也不要觉得还有希望。” “啊,”他情绪失落,“是我对不起你……” “别自作多情了,”我毫不吝惜刻薄的说道,“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你也该翻篇了,不要把纠缠不清当作痴情,还死皮赖脸的不肯走,当真是让人觉得厌烦。” 他抬起头,眼神愈发诧异:“沫沫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该走了。”我下逐客令。 “沫沫,你今天怎么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