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道:“忘了。” 她不想解释,也懒得多说,艰难地撑起身子就要走。 小多丢开伞,扯住她的手臂,再也克制不住情绪,无奈又愤怒地吼道: “昭昭,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昭昭反问,眼中浮出冰冷的嘲弄: “只准他们杀我,不准我杀他们?” “昭昭……”小多从来没用过这么大的力气握紧昭昭的手臂,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难过沮丧,声音听起来像要哭了:“昭昭儿……” 他用湿漉漉的眼望着昭昭苍白又孱弱的脸,看雨水从她的鼻梁滑落到细巧的下巴,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竟忽然陌生得不认识了。 这样的昭昭,既像个溺了水上不得岸的可怜人,又像个早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荒唐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