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 傅承聿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太多情绪,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流汹涌。他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伸出手,想要探一探我额头的温度。 我猛地偏头躲开,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排斥。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最终缓缓收回。他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你发烧了,昏睡了一整天。医生来看过,说情绪波动太大,加上淋雨,需要静养。” 他避重就轻,完全没有回答我的核心问题。 “静养?”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拜你所赐,我现在一无所有,工作可能也保不住了,确实可以‘好好静养’了。” 我环顾四周,这是一个装修极其考究的卧室,低调奢华的风格,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富和品味。但这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