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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大人。” 见到卫青到来，张之洞立刻起身行礼。 “张兄，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卫青抬手阻拦，“先说说，你们打探到的消息。” “是。” 落座后，张之洞并没有如他嘴上答应的那般放松，姿态上依然保持着一分恭敬。 卫青见此，也没在说什么。 “经过夜枭卫一天一夜的调查，还真发现了青城一丝不同寻常的地方，只是...” 卫青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猜到了一些：“说吧，是哪家？” “燕家。” “夜枭卫的一位兄弟说，在方家事情曝光前两天，他曾经无意间，见到一个黑袍人进入燕家，当时他也没在意。” “直到我昨天下达命令，他才上报给我。” “之后，我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