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勉强,压根容不下这么多人。 关山稳、崇明、迦楼罗几人皆是心思通透之辈,见状很有眼色地主动驻足门外,不往里添乱。 唯有关山令身姿挺拔,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三步之遥,垂眸敛神,时刻戒备着周遭动静。 屋内光线昏暗,尘埃在从木窗漏进的微光里轻轻浮动。 我敛了周身魔尊的凛冽戾气,眉眼间漾开几分温和笑意,语气轻缓地看向铁栏后的杨不降:“杨兄,咱们又见面了。” 杨不降原本垂着的头颅猛地抬起,漆黑的眼眸骤然锁定我,视线扫过我身侧立着的哥舒危楼时,瞳孔微缩,周身瞬间绷紧。 他双手死死攥住冰冷粗糙的铁栏杆,指节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沉闷的哗啦声响,语气急切又焦灼,几乎是脱口而出:“离殇姑娘,夏姑娘在哪里?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