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得太足,听见来人禀,腾得就烤得我面红耳热。 唯有硬气头皮来,走一步看一步。 外头又下起了雨来,把芭蕉叶子打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愈发令人坐立不安。 座上的人冷笑一声,“拿来。” 关长风应声推门进来,带着一身山间的泥水气,一双手垫着布帕呈送丝履,“公子,在三里外的稻田发现。”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都说我肚子疼去拉屎了。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我腰杆还是挺得直直的。 却不想关长风又补了一句,“末将适才在廊下看了,廊下那一双,显然不是别馆的。” 好啊,这可是个真正的坏狗腿子。 我都不知道丢在了哪里,他竟从别馆出发,沿着荷塘,沿着往郢都去的路一寸寸地翻找,真难为他长了一双鹰隼的眼睛,还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