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脚步匆匆地踏进那间供奉着“周逸尘”的偏殿,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到那间偏殿的廊下了。 他没进去。 就站在阴影里,隔着一段距离,听着里头隐约传来的、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他听到她说今日家祭的事儿,说桂花糕,说杏花酒,说她爹身体不太好。说她说要去江南,归期没个准,那语气故作轻松,可压着的不舍和无奈,他听得出来。 他听到她说什么“如花”、“秋香的故乡”,还有什么“凤冠霞帔”。这些词儿他听不太明白,可他知道,那是属于她和“那个人”的回忆。隔着不知多远的时光,他够不着,也进不去。 然后,他清清楚楚听到一句—— “下次来,我带个人来见你,好吗?” 这话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