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和志居于上首左侧,面色紧绷如弦; 宋夫人挨坐右侧,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帕子。 下首左侧,太医令白景正襟危坐,花白胡须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目中隐有怒色。 “宋尚书,”白景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沉硬,“老夫听闻贵府郎君日日流连秦楼楚馆,隔三差五与人殴斗闹事,不知这些传闻,是真是假?” 堂内静了一瞬。 宋和志喉结滚动,面上闪过一丝窘迫。 他端起茶盏,又放下,终是叹了口气:“犬子……确实有些顽劣。” 这话说得极轻,近乎气音,带着为人父的难堪与无奈。 白景从鼻中哼出一声冷笑,那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刺耳:“老夫既来了,便不绕弯子,这次圣人赐婚,我已打听明白,是宋尚书与靳尚书之间的龃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