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项目。靠着用忙碌来麻痹自己,他才不会去想做过的脸红心跳的梦,和陈墨之印在额头上的温柔的吻。 “所以,你就整天打电话骚扰宁宁?”某天,于睿正和宁衡打语音电话打到兴头上,通话那头忽然换了个人,陶项明不满的声音传过来,于睿一阵心酸。 “我现在一个人住啊……而且,宁神不也是一个人吗?对了,你不是在纽约?” “我经常过来陪宁宁。”陶项明毫无障碍地说着虐狗的话。他倒是知道于睿因为要养着大黑,所以研究生阶段也是在外面租房住,不过换了间小一些的屋子。 “真好啊。”于睿有气无力地捋着大黑的毛,引来边牧欲求不满的就地打滚。 远在普林斯顿的陶项明和宁衡对视一眼,前者委婉地问:“我说,你最近有联系墨之吗?” “有啊!”说到这个于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