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能见她的时候,一身正红缎子长衫,不着任何配饰,久久苦熬的脸色透过虚弱的苍白,眼里的淤青,是几日不眠不休留下的痕迹。单手搭上棺沿轻轻拂至而下。微微侧身靠近,浅浅的笑意显现不出欢愉,到时候让这份凄凉越发的让人有种碾心之感。单侧脸颊慢慢贴近冰冷的棺面。仿佛不觉这是幽冥的孤冷,这依然是丫头,依然是那个看见自己就会满眼笑意的夫人。只是她睡着了,终于能好好的睡一觉了,就如每日都会搂着她,亲抵着她的额前为清唱一曲一般:“不然好睡吧,不会再疼了,睡饱了,才有精神回来看我。你平日少出门,到时不怎么记路,别怕,我为你指路。你看着我,一袭红衣,就怕你找不到哥了。”轻言浅语只是夫妻间的耳鬓蜜语,倒也让人回到了初时那份甜蜜,捻起寿帐仔细的在棺面上盖好,如往日一般,不想她着凉,缓缓抬起了头。温存如水般的眸子看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