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年糕777更新时间:2026-02-08 06:12:34
关于打过工吃过苦,兜里只剩二百五:林炊跟着师傅在山里过了十八年,日出采草药,日落学奇门。直到人口普查的人踏破山雾,她才知道自己是没身份的黑户。办下身份后,林炊背着布包下山,在山脚打工讨生活。可她天生漏财,好不容易离开大山,进城第一天存款没了一半,城市套路比山雾还绕,她实在摸不透。索性用师傅教的本事,在天桥下摆起算命摊。男人眉眼俊朗,腕上名表闪着光,一看就身价不菲,可眉宇间堆着化不开的郁气。“大师,能改运吗?”男人声音低沉,正是时宴。他顶顶有钱,却倒霉到喝水都塞牙,在家还算安稳,出门必遇意外。林炊眼睛一亮,这可是“大客户”,当即拍胸脯:“包在我身上,先付五百定金,改运成功再补尾款。”时宴二话不说转账,谁知林炊刚收款,口袋里的现金就被一阵风刮跑,手机还不小心掉进积水里,维修费刚好五百。她硬着头皮给时宴画了符,让他贴身带着。可时宴刚戴上,就被鸟粪砸中昂贵西装,而林炊收的尾款,转头就被小偷偷走。几次下来,林炊没赚到一分钱,反倒把自己打工攒的积蓄赔了个精光,看着眼前依旧倒霉却越挫越勇的时宴,她欲哭无泪:这哪是赚外快,分明是给自己找了个“破财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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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十元钱仔细收好,心中却隐隐觉得,李大叔家的事情恐怕不会就此结束。 她想起之前隐约看到李大叔眉宇间那丝挥之不去的忧色,似乎并不仅仅源于租房合同。 果然,第二天下午,林炊刚出摊没多久,就看见李大叔又来了。 这次,他脸上的神情不再是庆幸,而是布满了焦虑和深深的疲惫,眼下的乌青显示他昨夜未曾安眠。 “林姑娘……”李大叔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窘迫,“又得来麻烦你了……这次,是为了我家那不成器的儿子,小斌。” 林炊请他坐下,递过一瓶自己带的凉白开:“李叔,别急,慢慢说,小斌怎么了?” 李大叔叹了口气,皱纹仿佛一夜之间深了许多:“那小子……已经两天没回家了。打电话不接,学校老师说他也几天没去上课了。我跟他妈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