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百骑司校尉老许,此刻正蹲在满是煤灰的地上。他那双常年握刀、布满了一层厚厚老茧的大拇指,刚刚在试探性地抹过一块已经完全冷却的青黑色金属边缘时,竟然被无声无息地拉出了一道极其平滑的血口子! 殷红的鲜血滴在地上,老许却连疼都顾不上喊。 他死死地盯着手里这块呈现出极其怪异的“V”字形、中间厚两边薄、前端极其尖锐的金属铸件。 “我的个乖乖……” 老许猛地拔出自己腰间那把大唐军中制式的百炼横刀,极其心疼地看着横刀刃口上那个如同被老鼠啃过一样的豁口。 就在刚才,他不信邪,拿着自己的横刀,轻轻地和这块刚出炉的“铁疙瘩”互磕了一下。结果,大唐最精锐的百炼刀,在这块金属面前,脆弱得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