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男人单手撑着侧倚着石台,一手轻轻摆弄着酒盏,衣襟微敞,露出半截锁骨和紧实的胸膛。 月华下脸色朦胧,许是因为酒意眼尾染上了几分绯色,几缕碎发懒懒地搭在额间,整个人带上了些散漫随性。 看着薛屿锁骨尾端一段若隐若现的金色繁文,巫洵微微怔神。 “你……没事吧?”半晌后感到薛屿投过来探究的目光,巫洵开口道,一手还在薛屿面前晃了晃。 见薛屿视线并未跟随也未开口回答,望着他的视线反而越发幽深,巫洵咽了咽口水。 醉了? 本来还指望这人在自己喝醉后扶他回榻上的。 “才几杯就这样了啊?”巫洵笑着问道。 “扶桑不能喝太多酒。”一道恹恹的声音响起。 “不能喝太多还喝,也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