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出声音。 墨镇山转过头,看着靠在门框上的福伯。 “阿福。” 福伯从门框上离开,走到墨镇山面前。 他的中山装撕破了好几处,扣子掉了两颗,领口歪了,嘴角的血已经干了,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 “打断他的腿。” 福伯点了一下头。 墨子剑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他的瞳孔收缩到了最小,嘴巴张开,下巴差点掉下来。 他的手抬起来,想去抓墨镇山的袖子,手伸到一半,停住了,又缩了回去。 “爷爷……爷爷您说什么?打断我的腿?爷爷,您不能这样。您打断我的腿,我以后怎么办?我以后怎么走路?我一辈子要坐轮椅的。” 墨镇山看着他,目光没有任何变化。 “你杀人的时候,有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