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脸色铁青,斜睨了身旁左轮一眼,猛地一掌砸在桌面,椅子腿刮得地面刺耳一响,腾地起身冲laughing吼道。 左轮那混账玩意儿,不光撬了他两个女人,还把丑事捅到大庭广众之下——这口气本就咽不下;费雄虽塞来厚礼,可心口那团淤血始终化不开;如今laughing又专挑痛处戳,再忍下去,他田七真成跪着接帽的绿壳王八了! 更别提这扑街一回来,先收走自己原先的地盘和小弟,接着连吃带抢,硬生生吞掉他好几条街、挖走他半数人马——打又打不过,只能一让再让;眼下倒好,当着满堂话事人的面,直接掀他老底、踩他脸面! 这脸,真没法再丢下去了;心里对左轮的恨意,也烧得越来越旺。 你他妈搞我女人,就不能偷偷摸摸点?带回家关起门来折腾也行啊!偏要大摇大摆拉去澳门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