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变化都会让他们本能地缩一下,像被突然掀开盖子的地窖里的老鼠,光太亮,声音太响,空气太新鲜,一切都不太真实。穿着囚服的人们从铁门后面慢慢地走出来,有的眯着眼睛,有的用手背挡着光,有的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好像不敢相信脚底下的地面是真的。拉斐尔的士兵站在通道两侧,把枪口朝上,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有人伸出手拍了拍那些从战俘营里走出来的同袍的肩膀,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像在说“出来了,没事了,出来了”。 更多的人从各个方向涌过来。有人推着装满了炽流金能源罐的手推车,罐子在车上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铁兽在低声咆哮。有人扛着弹药箱,箱子摞得高高的,从后面只能看到两条腿在快速移动,膝盖弯着,步子又短又快。有人两人一组抬着步枪的木箱,绳子勒在肩膀上,把作训服的肩膀部分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