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得知云新阳离开时,家里父母、妻子儿女都没去,送行的人统共只有两个,寒酸至极,他当即气冲冲地赶到荒地,对着云老二埋怨道:“树春啊,你平日里办事一向稳妥,怎么这件事竟办得如此不妥?新阳那孩子是走马上任做官去的,多荣光的一件事,就这般悄无声息地离开,知情的晓得你是为人低调,不知情的,还当他是犯了事,急急忙忙避祸逃走的呢!” 云老二听了又好气又好笑,无奈道:“茂叔,这话从您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般不中听?新阳赴任是喜事不假,却也不必事事张扬。该庆贺的时候早已庆贺过了,临行再大摆排场,反倒显得刻意招摇。真要是依着您,邀来全族在码头热热闹闹相送,我才觉得丢脸呢。” “我送侄孙做官启程,怎么就丢脸了?怎么就丢脸了?”云南茂不服气地争辩。 “好好好,我说错了,不...